人,必須選擇一種生活,並且有勇氣堅持下去。
  • 离别宴

    2011-08-24

    我承认又是许久没那么快活了,快活和快乐似乎又有些不一样。快活里总有种,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草莽和豪放,所以多是和朋友。今日告别宴席,告别奥地利的伊斯塔和台湾的加恩。在朋友圈子里,我算是个小有名气的“大厨”,大厨其实是大家起哄来的,基于两...

  • 收工

    2011-08-23

    我喜欢这个时刻,每天睡前,停下手里的工作,上邮箱给小七写一封情书,给自己写一篇日志。气温持续上升,今天最高温竟达34摄氏度,这是前所未有的高度。慕尼黑的夏天比平时来的要晚一些。蒙古文的工作告罄,藏文无头字的工作上手,争取速战速决。吃饭没有胃口。养了...

  • 烧烤

    2011-08-22

    朋友要回国,今天叫在一起烧烤。地点在奥林匹亚公园。那里空地多草多人少,不失为活动的好地方。第二次,搞户外烧烤。上一次是小七来的时候,算是接风宴,一起弄了一次烧烤。烧烤这东西,吃着是那个意思,现在秋老虎来袭,天气炎热,也没谁吃得太多。我也是随便,啃...

  • 外面的世界

    2011-08-21

    晚上睡不着,听外面的世界,齐秦版。好熟悉的老歌。自小,家里的卡带机里播出的就是这个旋律。那时候,看着父母有时候一起轻声随之哼唱,谁也不看谁,各自忙活,空气中却有一种默契。后来,自己也经常唱这首歌,有时脖子上挂着落魄的旧吉他。现在,慢慢地,有了不一...

  • 飞机

    2011-08-19



    秋来的慕尼黑反倒是升温了。前些天阴雨无常,温度时高时低,现在确是每日都晴朗干热。却不似北京,气温从来都很少到30度。小七离开之后,房间不想动弹,偶尔在地板上或者枕头上找到几丝长发,端详良久。不是这样地球两端的距离的恋情,想必是不会理解,分离的痛楚...

  • 像是在演戏

    2011-08-18

    今日伏案写蒙古文作业的时候,在豆瓣听歌,华语歌那一栏,不知觉就听到许多以前经常和朋友们在钱柜,麦乐迪和17英里这些ktv经常唱的歌。就回来翻博客,看看大家的链接,桥,白石等等。离开北京两年多了,一直在慕尼黑,自觉生活渐渐地离大学越来越远了,算计着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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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尼黑的天气总是这么让人琢磨不定,午后下过一场雨,温度又降了下来,完全扫荡了前几日的暖春迹象。入春以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南德毗邻阿尔卑斯山脉,遭遇焚风的影响,导致我在下午时分之后,经常隐约地头痛,精神涣散,以致傍晚时分回家的路上都是拖着身子行走。复活节,绝大多数商店和饭店都关门休假,唯有少数几家餐厅还开门迎客,在街上溜达了半天,冷冷清清的,只有平时和同事们经常去的那家叫做Sarova的印度餐厅开业。寥寥地两拨客人,坐在靠墙的两个角落里,窗口上依旧摆着象鼻神Ge...

  • 虚浮

    2010-04-04

     

    如今的确也很难写一篇桥所谓的勇敢的日志了。生生者,如衣败絮行荆棘中,步步牵挂,于是惯于沉默,学会接受,在生活中掘取些简单易得的东西,苟且地活着。我知道有一天我也会这样,像他们那般老去,变得麻木不仁而不露声色,散入人群中就不见了踪影。在这一切发生之前,我选择在远离人群的地方,用自己的方式,把发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记录下来。若是此刻不写,怕是沉默太久,很多东西都郁结在心中,沉下去,就不会再浮上来。一时的光景即有一时之心镜,一时之写照,四十岁时稳健,二十岁时莽撞,孰...
  • 有朋自故乡来

    2010-04-02

     

    昨天计划写的日志,没有写,晚上觉得可以早点回来,然而在飞机场接人回来,乱七八糟地忙了一大通,疲倦得不得了。白日里有两个Termin,上午在研究所里帮助Frau Meru找配合她的新诗集的中国水墨画插图,并且读了一首歌德国的诗歌。慕尼黑大学为一些没有上过大学的老年人,提供一些学习的机会,让他们在学校里参加课程。Frau Meru即属于这样的“编外人员”,她人很热心,时间也很多,有时在研究所图书馆读书,学习印地语,碰到后礼貌性地打打招呼。有...

  • 风景美

    2010-03-31

     

    时别多日,一直没有写博客,由于之前的那场风波,差点失去全部的文章,一度放弃写博客,转移到空间里去,然而那里终究有很多熟悉的面孔,感觉不自在,每次写字总要思前想后,怕说些不相宜的话出来,于是决定重新写起“遥远的自己”,一面是为了安放这些激情逐渐虚与委蛇,每一件事都变得具体而有目的的日子;另一方面是为了一个女孩子,虽然我说过不再去打搅她的生活,然而我还是希望她能偶尔来看我的文章,偶尔会知道我的事情,就像我每天都渴望知道任何关于她的消息。...

  • 以警辅仁

    2009-12-09

    今偶于网上见一帖“哈佛大学的凌晨四点钟”,自习教室灯火通明,人头济济,心中顿感无限惭愧。想及己至德国三月,颓然荒芜,奋进不思,心中惶然,忧惧倍增。夫子曰:“君子不忧不惧。内省不疚,夫何忧何惧?”现反思开来,抵慕尼黑之初,第一月满心盈怀庆幸,以为自己果真出国,获国家奖学金,且至如雷贯耳之慕尼黑大学,啧啧自得,喜不自胜。为一叶而障目,不见森林;继之一个月又多些须苟且,以为五年之期,学成而归,即会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小人之志,逶于燕雀;到了第三个月,...
  • 无常

    2009-11-28

    渐渐地发现很多朋友都不再写博客了,或者关了,或者许久也不更新了,于是慢慢地自己也萌生了退意。写字也许是源于贪恋时光。一直念念不忘《三峡好人里面》的小马哥的那句话:这个世界已经不适合我们生存了,因为我们太怀旧了。前两天,雨田弟遥寄书信,信中言道“兄多情多感,正与弟同病,况乃殊邦只影,短笔孤灯,凄清之状,不待君言。然兄赋性通脱,自可排遣。”也许人生的一件乐事就是,迫不及待地展开性情相投的朋友书信,惊喜拍案。很久没有写博客了,今天上来的时候,操作了半天忘记了怎么登录。每天都在笔记本...

  • 厨房外交

    2009-09-29

    昨天上午找教务秘书Frau Kindermann 拿了所里的钥匙,作为所里的博士,我可以持有一把所里图书馆的钥匙。第一天我来找Prof. Hartmann,他便带我参观了整个所,带我见过了所有的教授和讲师,然后重点带我看了图书馆,不无幽默地说“你随时都可以来这里,一天可以在这呆24小时。”我当时听了一愣,然后又问“一周可以在这呆几天呢?”“几天?7天够不够?”他打趣地回答,然后大笑。这个图书馆以后将成为我经常呆的地方。中午我们去...
  • 今天去karlplatz买耳机和CD的时候,从店里出来,独自走在人山人海的街上,周围穿流不息的人群里面,没有一个是相识的,没有一个是熟悉的,顿时有一种莫名的自在和安全感,忽然就想起了东坡先生的一句诗,想起来特别快意“惟有王城最堪隐,万人如海一身藏”。

    走过街边的露天啤酒馆,看见不远处的树下,很多人在围观,走近看是两位蒙古的艺人,身穿蒙古袍,脚蹬蒙古靴,头戴仿清红缨圆顶立檐帽,这种帽子在“《呼伦贝尔志略》中有记载说:“帽之形平扁...

  • 今天一直在翻看自己从前写得博客,忽然觉得这些比电影还好看的东西,是曾经的我写过的吗?记得临走的时候,晗哥开车送我上飞机,在北京四通八达的路上,我们继续嬉笑,窗外一转眼就飞驰过大学六年来所有的云淡风轻。记得以前我写博最勤的时候,我去你们宿舍串门,你问我博客咋写得这么勤快?我灵机一动,诙谐了一句,“每日一博,生机勃勃”,惹得整个宿舍爆笑不已,此后这成了一个经典的段子,还被你写进了我们班的集体创作的颇具魏晋风度的新版《世说新语》中。临分别的时候,你隔着玻璃朝我用力挥挥手,喊出了这句...

  • Ulm的黑白小船

    2009-09-13

     

    到德国有10天了,慢慢地倒过来时差,慢慢地熟悉了地铁,慢慢地开始在德国的厨房里学着做中国的饭菜,慢慢地开始习惯用欧元结算过日子,一个人开始学习着独立地活着,似乎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德国的秋天来了,慕尼黑这里的天气微凉,窗外的树木也有了泛黄的颜色,收割过的麦田在阳光下一览无余,远处的烟囱,天空,云朵,多少沟起我许多思乡的情绪来。我住的地方远离市中心,离学校也很远,坐城铁,倒地铁,在路上要花上四五十分钟,然而这里却很安静,每天透过窗外可以看见日出,傍晚回来的时候,...

  • 生根

    2009-08-03

     

    在家里呆着有四五天了,去拜访了老师,亲戚,以及和两个老朋友见面吃饭。大多数人都没有怎么变化,变化的也只是表面上的,胖了或瘦了,黑了或者白了。这只是我的看法,或许有些人变了,甚至我们之间风马牛不相及了起来,只是我不知道罢了,一味地刻舟求剑,搞出很多难堪的事情来。最近发生的一些意外到节外生枝的事,让我觉得需要重新的考虑一些问题,分清一些是非黑白。

    和老弟一起去拜访了伯父。他买了新房子,把阁楼的画室改名叫做“大梦阁”...

  • 安然的一夜

    2009-07-30

     

    我已回到了家,离开了北京,这么六年来第一次怀着一种平淡的心态离开,所有的对北京的羁绊牵挂,繁芜和庞杂都随着清理工作的结束而归于平静。办离校手续,退宿,签证,还掉图书馆的书籍,封存书信卡片字条,和老友告别。而就在离开的前一天我找来师弟帮忙,将我这些年来积累的所有的书籍都用从知行三楼后面修车师傅那借来得人力三轮车运到学校邮局寄回家了,实际上是我自己把东西寄给我自己,近乎四百斤的书,分装入了邮局买来的五个最大的箱子,然后密封,写地址,称重,办手续,整整花掉了大半天的...
  • 做历史的

    2009-07-20

     

    我的专业是偏历史的,接触的人也都是做历史的,从前钟爱同文学青年,艺术青年为伍,如今这些人都不知到哪儿去了,不知道当初我们的那些文艺梦想到现在又实现了多少。历史的训练是和文学艺术的训练相悖的,你必须摒弃所有的私情、想象、浪漫,实事求是,从掌握的材料出发,有一分材料说一分话,不可妄言,多言。长期在这种训练之下,很多敏感的神经已然荒废掉了,抬头看见明月清风,也不会比平常人多几分感悟。波哥说“这样是很好的”。无所谓好与坏,自然而然。
    ...
  • 辛亥

    2009-07-05

    农历润五月十三,辛亥   大利东北,忌栽种,宜剃头。

    话语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沉默的,而且能写下来了也越少。近来没读什么书,一直都在搬书,成箱成箱地来回倒腾,像极了个书贩子。偶尔临睡前读几篇散文,看到了季老写哥廷根岁月的书,提到了他的老师吴宓先生的一句诗“世事纷纭果造因,错疑微似便成真。”他以为这便是最通透的人生真谛。这前半句似乎懵懂间有些体悟,这后半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许要假以时日才能参透此中真意。
    ...

  • 原手机号失效,储存号码尽数丢失,寻移动处理未果,无奈之下唯有更换了新手机号。然些许旧友已无法联系,着实让人难安。希望若有好友见此日志,发邮件给我,注明姓名手机号等。邮箱地址konfuzi@126.com。期待您的邮件。

  • 天气奇好

    2009-06-09

    北京下过了一场大雨,第二天就天晴日朗,云淡风轻。这是我喜欢北京的地方,干脆。要下雨就来一场,旋即晴朗,要么就一直是让人无从躲闪的阳光,无半点雨的迹象。这里永远不缺乏炽热的阳光和干爽的风。我受不了南方的天气,尤其是夏天,湿气太重,身上像是披着一层保鲜膜。那年游学,火车过了秦岭淮河浑身就觉得不对劲,在盛夏西湖边沐浴在正午的阳光和水汽中,感觉要窒息。于是西湖就这样毁了。直到到了江西跑到了海拔高峻的庐山上才又有了惬意。之后在湖南,即使是夜里出来在湘江边上喝冰啤酒,我也想把舌头伸出来像夏日的黄狗一样散热。所以...

  • 又一夏啊

    2009-06-06

     

    这几天在忙着办理各种离校手续,以及办理签证,九月份就要抵达慕尼黑大学,开始博士生活,与此同时在歌德学院上上课,补德语。下周就要开始期末考试,这可能是我在人大的最后一次考试了,然而依然没有什么头绪。每日基本都在歌德学院上课,人大的课拉了不少,一想到要考经学,考孙子兵法,考山水诗。。。脑袋完全空白,只能恶补,死记硬背了,求个过关,就万事大吉了。

    最近在新闻上看到了很多噩耗,卢武铉坠崖身亡,重庆綦江同华煤矿矿难,法航的...

  • 生日

    2009-05-20

    昨天是我的23岁生日,今天就是24岁的第一日。大概许多生日的过法都很相似,在雅玛吃了日食料理,看电影,吃蛋糕,喝酒,收礼物,接到祝福的短信和电话。在临睡之前,在暗夜中张着眼,想些什么,有些什么感叹,然后转身睡去。

    东坡的诗,细细体悟其中的深意,倒也符合我此时的心境。

    和子由渑池怀旧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
    老僧已死成新塔,坏壁无由见旧题。
    往日崎岖还...
  • 荒了快

    2009-04-12

    没有什么想说的,看这里快荒了,杂花生树,群莺乱飞。配合节气,就来放点鸽子。每日都在歌德上课。周末或者跟着港大的黄教授上谈上师的《四重缘起》的英文翻译本的课程,或者就是跟随沈师上藏文读书班《江孜法王传》。每周日在有限的时间内,争取去外面走走跳跳,接触阳光和土地。再者前几天还不知深浅地尝试解读了一些西藏发现的stupa上的用藏文或者藏文字母转写梵文的mandra。然后就读了些和西藏人文地理有关的杂志国家地理之类的,翻了最新一期的《文景》。很少去关心政治,只有时读《凤凰周刊》《人物》之类的。最近得到朋友馈...

  • 徒增一笑

    2009-03-20

     

    春天来了。(句子太俗了。)春天可就是来了。北京的春天也总来去匆匆。上周末去了雍和宫,这周末打算去颐和园。说是踏春,其实是追着春天的尾巴跑。周一到周五的课,还有周末的读书班。时间表上总是有那么几件做不好的事情。去歌德参加分级考试,结果分到的级别人员已满。还在等消息。夜里做了一个十分怪诞的梦:於梦中我骑着雄狮虎豹打猎,满山遍野地追逐,降伏了一只金猴子,使其归顺,加入打猎的行列,继而忽然天降旋风,现出一只青色状似狮子之物,座下的狮虎仰天长吼,忽而猛奔,追逐此青兽,最...
  • 回暖

    2009-03-16

     

    北京明显开始回暖了。周日上午去雍和宫,拜了宗喀巴大师,未曾想人竟是如此之多,香火旺盛,礼拜的人成群结队。回来查了广化寺的挂历方知此乃观音圣诞日,真是无意中撞了个吉日。现在经常在读的是《印度佛教史》平川彰的汉译本。读书班上读的是Paul Willams的书。另外的就是藏文本的江孜法王世系史,还有宗大师的《菩提道次地广论》。我想我现在做的事,也是在弘扬大师的藏文原作的《广论》,大师必然是高兴的。在我也是一种深学习。抽空也打野球,因为世纪馆的场地比较紧张,所以只能在...

  • 肥美

    2009-03-08

     

    首先向各位看博的女同志们道一声节日快乐!风和日丽,杨树开始生出绛红色的触角。在教二草坪前无所事事,忙里偷闲晒太阳,而某在一旁阅读某有关女权主义的英文著作。草地上三三两两的人都在享受午后的阳光。某三岁余短发红衣小女孩,在草坪上倒行,摔倒了爬起来,再摔再爬,玩得不亦乐乎。似乎每个人在小的时候都有这么一个阶段,大抵在走稳了以后,可以飞奔的某时,忽然有了力量的意识,却缺乏对于危险觉察和保护自我的能力,于是懵懂地觉得自己很强大,喜欢挑战一些身体的极限,比如蹦高、从高处往...

  • 就像玩泥巴

    2009-03-03

     

    这几日在忙着复习德语,读《四川好人》的德语本,也发现了一个网站www.slowgerman.com,推荐给大家。今天开始准备在寺里上课的内容,宗大师的《菩提道次第广论》。

    很久没有打球了,拍子在柜子里放着,很久没有去看电影了,很久没有K歌了,总之一切和玩儿相关的事情都很久没做了。从前本一本二玩儿的时候,那叫倾情,去K歌特别有职业精神,全身心投入,可以一首歌接一首歌,k一整夜,而现在玩的时候,都是心猿意马的,不能尽兴。反而在读书的时候,...

  • 说着

    2009-03-01

    多谢大家的捧场,英文读书班的效果比较理想。这件事计划很久的事,算是已经落实成行了,以后希望大家都能够坚持下来,学有所获。生活依旧以学习为主,现在面临的压力越来越大,不仅是就业寒冬。前几天吃饭和同学开玩笑说:“到了研究生就什么都不在乎了,以前本科的时候还喜欢时不时整整自己,香水啊,发型啊,衣服搭配啊,现在看来无所谓了,作为男人,你可以没有长相,没有身高,没有身材,可是就是不能没有前途啊”。

    看音乐频道,在播一个尤素福伊斯拉姆的英国民谣歌手,看了他的表演...